“唉呀不好意思,没能救下你呢。”这个身影,疾风之银狼姬洁琳丝,双手合掌全无诚意的道歉道。
“赫玛鲁,你是要向我宣战吗!”克玛特大声嚷道。
“我亲爱的野蛮人哥哥啊。”赫玛鲁掀开车帘钻了出来,轻声笑道,“我是在尽我的职责,保护公主殿下的车驾不受无知的暴徒冲撞呐。”
他跳下马车,向着不及收势冲来的第二匹战马挥了挥手。相比希尔瓦和洁琳丝的“温柔”,赫玛鲁的应对更加残忍。他明明空着手,挥动间,却带起了利刃破空的声音。
以指作剑,使用心剑·罪歌的精妙剑术,当炼体与炼心同时在赫玛鲁身体内如呼吸般脉动起来时,他便自如的带动起周围的风,汇成一柄无形的短剑切开了第二匹战马的动脉,溅起冲天的血泉。
这道血泉,将马背上的骑者染得一身通红——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暴徒。
“萨尔逊·隆德阁下,您不打算管管您的部下吗?或者,您真的觉得,皇室的威严已经孱弱到不需要维护的程度了?”赫玛鲁慢条斯理的说道。
“停手!”萨尔逊阴沉着脸,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他看到,在赫玛鲁掀开的车帘后,的确是安洁丽娜殿下端坐在那。
“抱歉,殿下,是我教导无方。”萨尔逊向马车行礼道。不等安洁丽娜出身,他便直起身,拔马向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见此情景,萨尔逊的手下也紧跟着离开了。
克玛特狠狠瞪了赫玛鲁一眼,赫玛鲁只回以一笑。克玛特?几个月前赫玛鲁还要小心一下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但现在,在巴卡旺城,赫玛鲁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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