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赵徐澄已经错开她下楼梯了。
“你录音了吧?”罗珂在他身后出声,虽然是一个问句,但语气已经十分笃定了。
赵徐澄笑了一声,开始对这个女人不耐烦起来,啊,亏他特地跑来一趟啊,这个无趣的女人居然来跟他兴师问罪。
“是啊,我就是录了,你能怎么样呢?”赵徐澄斜睨了罗珂一眼,即便他一只脚已经踏进灯光里了,还是被罗珂的眼神吓得差点噤声。
怎么回事啊这个可怕的女人,总是给他一种异常恐怖的感觉。
他不想落了下风,嘴上就跟着挑衅了一句:“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脱衣服,我就把录音还给你,怎么样啊?哈哈。”
他最后几乎是强笑着,尾音都有些发颤了,撂下这句话后他连头都不敢回,逃也似的奔去了楼下。
好恐怖!太吓人了,刚刚那种感觉。
刚刚在楼梯间,赵徐澄余光看着罗珂,甚至有种错觉——好像她并没有长眼球,眼睛的位置完全是两个深空空的洞,太吓人了!
他面色苍白心跳加速,连滚带爬下了楼里逃命似的冲进了男寝。
“你怎么了这是?”严成奇怪,他不是和罗珂上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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