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伊永和没有错过池六一眼里一闪而逝的错愕以及失落，他张了张嘴，最後还是只有吐出这两个字。
他记得眼前的男人，并不喜欢自己向他道歉，但此刻心里翻涌的话，却全都堵在喉咙里。
他咽了咽口水，视线转回萤幕，接着继续下笔。
他选择沉默，重新执笔，线条一笔一笔落下，房间再次回到压抑的安静。
直到最後一笔线条落下，图稿完成，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任何话。
「完成了？」
池六一听到坐着的男人停下笔的声音，才缓缓将视线从手上的书转向他。
「嗯。」
沉闷的鼻音从伊永和鼻腔传出，却透着一丝释放的倦意，像是终於浮出水面的第一口气。
他眼睛里有一丝光，是属於「自己的作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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