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他必须要忍住,因为他别无选择。
忍住翻腾更欢快的胃,努力压抑即将爆走的情绪,走到书房门口,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扶着墙的手,无意识地攥紧拳头,头也没回:「我今天会在这把你明天开始要住的房间收拾出来,你就自己回去吧。」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口,沉重得像要把什麽东西锁进地底。
夜sE落下,伊永和打算走前跟老师打声招呼,脚步轻快在这栋漆黑的建筑寻找唯一亮光的房间。
直到他走到亮着灯的房间门口──那声音传来,断断续续的,像有人被水压着脑袋。
他愣住半秒,心口「砰」的一声,接着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冲进去。
瘦得过分的老师,一手SiSi抓着床缘,另一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指节发白,呼x1过分急促像要撕裂气管。
「老师!」伊永和只觉得血Ye从脚底直往脑门冲,喉咙里的称呼更是压破嗓子喊出来的,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没打声招呼就离开,隔天的新闻是不是就有一条关於池六一的版面。
他上前撬开那只手,抱住对方,看着怀中的人,因缺氧涨红的脸、眼神失焦、眼角泛泪,他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子在上方反覆割开。
「为、为什麽?」伊永和声音颤抖,下午才哭过的双眼,瞬间又噙满泪水。
「我……没Si……」
池六一回过神来,就见一颗又一颗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他哑着声音,安抚似是受惊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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