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站在那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t恤背后已经全湿了,也能感觉到自己套在运动鞋里的脚黏糊糊的全是汗。
……真的有手吗?会不会是她看错了呢?
人在惊恐过度的时候就是会产生幻觉的。
她刚刚是真的看到了黑影状的手,还是只是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吓糊涂了呢?
阮文忽然有点想哭。
她也真的流出了几滴泪来。
但她马上就吸着鼻子把眼角的泪水抹干净了——在不确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情况的当下,哭只会浪费体力,消耗盐分、水分与电解质。
她得留点力气在哭和害怕以外的事情上。
……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不是吗?
至少她已经想起了一点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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