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阳心情很好地哼着某种旋律。
那是古老的、带着韵律的旋律。
“i-li.”
林煦阳穿梭在庆大的校园里。祂的身后,那里横七竖八倒着一具具学生的躯体。
别误会,祂没有杀了他们。
祂只是——
噗嗤——
一个男生的太阳穴被触手捅了个对穿。
跟着触手毫不停歇地又同时捅穿了几个男女的脑袋。
这是极为残忍的画面,就像烧烤铁签上串了四、五个鱿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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