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真一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那是真一的孩子。”她如此执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哪怕你把她烧成灰了,你也必须记住她!”

        “嗯,当然也是早只的女儿,所以名字?”他冷淡,无情,理所当然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还是没忍住失控了,涕泗横流着,呜咽着,手不停地擦着眼泪,却无人能分担她的痛苦悲伤。

        真一没有记住那个名字,但早只会一直记得她意外失去的第一个女儿。

        她终于离开的第一个男人。

        早只的离开在禅院内部被理所当然的看作是被驱逐出去的没用女人,男人们很快就忘却脑后。

        母亲听说了,期待过,最后依然沉默。

        真依是两姐妹中唯一的知情者,第一反应也是有点难过,倒是没想看大哥的乐子,本想着要不安慰一下,但看到老哥还是那副铁石心肠关我屁事的脸就知道他能难过到哪里去,当即就在人面前没管住嘴,嘴毒了一波。

        “真依。”

        他在真依面前多少有些积威,一开口她就不再说了,他自然也没必要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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