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用带包袱,那么行程就稍微放缓一些吧——也顺便评估一下自己的体力,五天从东京骑回京都。
真一如此做着一时兴起的计划,一边回忆着以往坐车时的路线,一边走进了便利店买了今天路上的干粮。
了罢,又不自觉地转回了宅子,爬上屋檐打算悄悄地瞄了一眼至少要独自度过一个星期的俩小孩。
真这么做了之后他又马上蹿回自己的自行车上,怒蹬脚踏,风驰电掣地冲向了远方,心里怒吼:丫的,自生自灭吧!!!!
她们什么都没有做,没有任何应该被指责的地方。
但是即使是这样,难以言喻的心火也亦然会灼烧此身。
或许该说这就是在傲娇吧。
真一在禅院的存在感没那么高,即使他揍过除了家主和直哉之外的每一个术师和护卫队员毕竟是正常切磋,硬要说他有什么鲜明的记忆点,大概是在一众糙老爷们儿中,他的清瘦和脸蛋陡然出众了起来。
其他没什么很突出的,术式并不惊艳,实力很强,但也强的普通。其他性子烂的地方么,大家都一样烂,有什么差别?
回到主宅后自然要换上那身传统的行头,男式和服,暗绿山纹羽织,以及无甚花样的袴。
十五岁的少年身姿挺拔,遥望亦有青松之姿,不可不谓之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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