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是?投射不过是兴起不久的术式,要论深度,要论历史,你的术式,我的术式,都不会输给那两父子——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一天到晚跟在直哉那个臭小子后面!毫无雄心壮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是家主了!”
又来了。
所以才不想回来。
失去掰扯耐心的真一,毒舌又激得禅院扇动了手,再次把人揍趴下世界安静,将向家主申请分家的事提上了日程——准确的来说是在禅院的根据地分配一处自己的住宅。
既不想搭理禅院扇,也需要和直哉保持一定距离,这样做有益身心健康。
其实丢在外面不管也不是不行?我可不想和那俩小丫头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她们也不想回来吧,禅院对于弱者来说本来不可能有任何留恋。
但是,那俩姐妹不单单是禅院真一的妹妹,她们还是某人的女儿,家族的子宫与玩物,这是禅院唯一能赋予她们的价值。
在这里,她们没有被当作“人”的价值,人格和自尊,统统会被踩在他人的脚下狠狠碾碎。
真一知道,但他不会为她们做任何事。
自尊和人格,只能靠自己去捍卫。
我是如此,你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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