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能如您所言。龙焰咽下汽水。
「那麽,请问,您找我有什麽事?」
对方始终微笑着。那彷佛堆砌出来的笑容,像是戴着微笑面具。
致母亲:
很抱歉久失问候。山上的通联总是很不方便。森夏上山两天,期间音讯全无,身为妻子的我很是担心。所幸昨日凌晨终於归返,而我迫不及待告诉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然而,森夏并未如想像中欣喜。反而时常叹息。这令我感到不安。几经追问,他便告诉我,若是双胞胎,必须藏起或只留一个。这令我大感吃惊,也难以接受。他说这与他的祖父有关。他的祖父长年在本家打粗工,曾经躲在暗处,看过某场仪式,并偷偷写下流程。那禁忌的仪式令我寒毛直竖,好几日在噩梦中流转。他却说,那涉及整个家族的命运。
萧氏家族中总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与禁忌,在结婚前我就知道,却未曾想是如是严重的事。我不禁替以往牺牲奉献的媳妇感到惋惜,更觉得不受尊重,非常恼怒。
我们身处分家,这孩子也会是分家人。分家里的孩子有如本家的附属品,有时要爬过几座山去伺候本家,替他们打杂,以换取更多分润。而本家的孩子则过得轻松而富足。如今,就连振兴家族的仪式都要将孩子送去赴Si。上天真是不公平!
我由衷希望我们的孩子能自由。暗自取名叫龙焰。
近一年以来,我对外守口如瓶,暗自庆幸自己天生藏肚。对几日一归的丈夫,我以误会为由,隐瞒妊娠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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