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当时想过,倘若她抛舍陆家辉、陆嘉良不成,身份败露,她是可以去找他们寻求一时的庇护的,只不过她最后成功了。
那个声音说,既如此,为什么不g脆接受他呢?左右无论接受与否,你在朝中的地位,都不会动摇。
陆棠棣抬头看了看目前的天sE。此时天sE仍未明朗,但她知道午门前已经有穿着朝服的文武百官聚集,等待那一道已经听惯了的钟鼓。
她在心里回答,因为情Ai于她无益,而且害人。有渴求不得的事物的人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她已经见识过了。她不希望自己也坠入到某种热烈到癫狂的情境里去,正如她总是希望朱叡翊能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以免最后也沦落至此。
假若他真的需要这么一个人——他也确实需要这么一个人——天下间被埋没或已展露的有才有德的nV子不知凡几,他总能找到最合适的那个,而她绝不是什么唯一。
她本人又特别在哪里呢?放其他任何一个聪慧的nV子上来,经历她所经历的,她都能最终获得与她一样的成就,只不过当初被陆家辉选中的,是眼下这个“陆棠棣”罢了。
陆棠棣重新把目光收回,看见前面引路的g0ng人困惑回头,用眼神询问大人为何停步?
陆棠棣只是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往前,自己也随后跟上。
心底的声音慢悠悠又飘忽忽地说,就算你自认为你不够特别,但你又可曾见过哪个男子,从未得到,又钟情,最后仍然选择放下?
她说那就让他得到,反正也不是什么着紧的事情。人总是会对未曾拥有又难求的事物太过美化和执着,而等一旦拥有又觉不过如此。她并不觉得朱叡翊是个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