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棣,你实在害怕人的情意,竟连试上一试都不敢。”
又不是即刻下聘迎归,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陆棠棣站起身来,在他还未起身之时,有了一刻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功夫。
她道:“陛下才是错了。就世间大部分nV子而言,有了心悦之人,自是结成连理才算美满。甚则许多夫妇,未成婚时,连面也不得相见,遑论什么试一试,合则聚,不合则散——况且陛下还未必肯好聚好散呢?——至于肌肤之亲,”她是指他先前吻她、拥抱她的事情。“在大多数世人眼中,此类事也是成亲后才可做的,不然便是不够正派,有着苟且,做了便理当迅速成婚,要么就会变成丑事。然陛下不在乎,臣也不在乎,臣就是与陛下有了床笫之欢,又被揭露nV儿身,臣也不会在乎。”
她只在乎她能自己决定的事。陆棠棣在此时忽然明白了她之所以觉得他古怪的地方,有些稀奇又理所当然地追问:“陛下提议时,是觉得试一试之后,臣若同意了,臣便会进陛下的后g0ng吗?臣不会,哪怕陛下仅娶一人,皇后娘娘的人选也绝不会是臣,除非陛下用了什么绝非寻常的手段。”
她见朱叡翊有话要说,仍歪了歪头自顾说道:“眼下臣说清楚了吗?臣以为是臣一直未曾明言,才让陛下有了这样错误的推论。”
她原本说这话时还带着隐怒,但不想越往后说心情越是平静,最后竟带了点“这才是正常的,但陛下你都在想些什么”的纯粹无恶意的好奇,兀自将他给看着,等着他的回话。
朱叡翊有一瞬间被她彻底展露的思想所震慑。原来如此,她竟是这样想的,有些惊世骇俗,又有些古怪,但细想之下又未免十足不怪,本来她所经历的一切就已经足够离奇了。
朱叡翊若有所思,伸出手道:“扶朕起来。”
陆棠棣一顿,皱着眉片刻踌躇,还是伸手去扶,隐约的担忧成真,他借着她弯腰扶起他的片刻,一下使力,致使她从半弯身的手扶姿势变成了跌落在他身侧的半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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