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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棠棣抿起唇。朱叡翊眼看着她脸上渐有怒气,从始至终置身事外、淡然自若的样子悄然崩解,露出她本来就有的鲜活锋锐的颜sE。

        看哪,就是这样的神sE,见到这个你就绝不会再想起她的谦和。

        她不是谦和,她是纯粹善于隐忍、懂得隐藏罢了,正如被他b到了那种地步,还会不可置信地首先发问,是她没说清楚吗、是怀疑她说了假话吗,当时的她仍在隐忍,只是她自己不知道,拼尽全力yu要保持一份T面,才会不自觉开始反思,给他的行动找着十足契合现实的理由,暗示他循着台阶就下去吧、不要再更进一步,而一旦他没察觉这暗示继续更进一步,正如他强b她重新谈论此事,她才会最终被踩到底线,彻底克制不住,露出她底层最寒冷漠然的真实,气愤地刺痛人心,也实在气得他够呛。但这还是不够。

        ——你要怎样打动一个心如铁石、不肯回转、将自己层层包裹、不想接近外界、也不想外界接近的人?

        如环绕她的流水、凝停她的飞花,期冀长久默然无言的等待可以最终博得她的心软?不,她不会心软,所以他偏要大踏步地走进,用同样冰冷锐利的言辞回击,搅乱她的平静,暴露她的真实,最终叫她也尝一尝这种剥离到近乎ch11u0的痛楚,不然真是枉费他受这一遭。

        朱叡翊露出一个几近森然的微笑。

        “毕竟陆家辉的Si、陆嘉良的‘病故’,怕是也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那么母妃的Si与你有关也无可厚非了。”

        他在心底为利用了母妃的身故而开口道歉,但他绝不动摇。

        “可是为什么?朕听你谈起陆家辉,话里话外总还有尊敬的意思。可陆嘉良你也不喜,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是一起栽培你、辅助你吗?陆家辉给予你身份地位,陆嘉良助你掩饰遮盖。你吃的药、助你乔装的物件,不是什么民间圣手给的,而是陆嘉良做出,并给你的,不是吗?”

        朱叡翊眼前一阵摇晃。因为他虽然看似平静,但心底的动荡绝不b她更小。若非情报确凿,他果然不信,世间竟当真有人能做出这等奇邪的药物,能压制人的神思至此,不允做各种非非想。朱叡翊不免从眼下的情景中分神,心头杀机骤现,直道此人当真该杀。

        “他助你这般多,依你之X,你却从未觉得感激,人已‘病故’,还要追着一个不知或是或否的影子赶尽杀绝。联系你几次三番拒绝于我,朕是不是可以猜测,你被人欺侮过?谁?陆家辉?陆嘉良?还是还有旁人?陆棠棣,你从最初的乞儿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到底经受过什么?不然世间绝不会有nV子胆敢拒绝于朕。你在害怕,害怕什么?可否一说?自古都是臣下为君分忧,但朕今夜足够好心,未必不能为你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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