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我家就在附近。就去那里不行吗?」

        「恐怕不行。我需要是熟悉的环境,否则很难投入。」千莉的指尖轻抚着附着玻璃杯缘的蒸蒸水珠。

        「我了解了,那带路吧。」他咽了咽口水。

        这个家伙在进入画室时发出惊呼。

        「原来你是画家!唉……我真是……那句话怎麽说?对了,有眼不识泰山!」

        画室窗边、墙角与画架上到处都放满了大小不一的画作。几乎都用白布盖上防尘。除了个别置於三座画架上的半成品,千莉允许他可以稍微掀开观赏里面的sE彩。正在等颜料乾的画就不再此限。

        她听着他连连赞叹,一面将药剂溶入琥珀sE的黑麦啤酒里。

        选择酒JiNg来招待,美其名是为了助兴,真正的原因是用酒JiNg的苦来压过药剂的苦。

        我最喜欢这一幅。他指着昨天刚完成,正在晾乾的某一幅画。

        那是一个男人躺在地上的画。乍看之下其实没有什麽特别,但是那个人经过锻链的x腹形状非常好,千莉花了点心思在画中人物好看的身材。这幅画也是室内唯一一幅「加工」过的画。

        「你真有眼光。」千莉递上手中的啤酒。

        这个家伙就这样昏Si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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