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在这里?

        像是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指尖朝另一个方向滑了过去,深入更深的林叶之中。

        若尚反SX地追上去。

        是她吗?他想要求证。是旧社办的那位吗?

        见到了她要说什麽呢?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与对方见面的打算,也从来没有幻想过对方究竟是什麽样的人。但是……

        他仍然奔向指尖消失的方向。

        就像从来没有真正跑步过一样的迈开大步。

        这是他生存至今前所未有的行动。

        即便Sh濡的泥土与腐叶令人寸步难行,依旧奋力前往某人身边。

        不经思考,不假思索,全依靠本能行动。

        未开发的林叶苍郁且茂密,在若尚因上坡而红润的脸颊上划出渗血的伤痕。举目所及全是绿到发黑的灌木与枝叶。有些什麽从周围的空气渗出,彷佛沥青一般漆黑而黏稠。低气压之下,令人不安的孤独袭来。若尚唦唦唦的踩过杂草,好不容易来到树丛之间的空旷处。

        有东西咚唦一声倒落了下来。那是某种沉重的,包覆着柔软的物T。

        新鲜的粟红往外扩散。喷洒上停滞的空气与残缺不堪的粗糙树皮,沿着弯腰的草叶流落,滴往更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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