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早该知道,什么也不会来。

        不是错过,也不是误会——只是根本没开始。

        而她自己,是那个最晚才懂的人。

        录制在晚七点结束。

        主持人做了一个简单收尾,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有人拆麦,有人关灯,现场恢复到一种略显凌乱的常态。

        宋知遥起身时,没有说话。

        有人朝她点了点头,她回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微笑,标准得像是从节目标准语气中衍生出来的。

        她把帆布包挎在肩上,顺着出口的方向走。

        走廊外头的灯b录制现场更白,地板反着光,人在上面走动的时候,影子被拉得很长。她走得不快,像在有意避开最后几个镜头的视线。

        现场还没散尽,工作人员的声音还在身后若有若无。她没回头,也不打算应酬谁,只想尽快离开那个空气都带着疲惫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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