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邵俊生居然毫不动容。

        那句“随便”,现在想来是那样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她还以为是人家被捧惯了,不好意思直白的讲出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认真又不可违抗,何醉月启了启红唇,像个樱桃似的张张合合,诱人极了,“但是你说的随便,随便就是在一起或不在一起都行。不对吗?”

        邵俊生偏头重重呼出一口气,无奈的很,早知道他就不该担心什么小女生的脸面受不住这样的问题了,就应该直白点,“老子也没同意啊,我直说了,你别烦我行不行。”

        周围都是人,老老小小,喧嚣吵闹,每个字都那么清晰,可却听不清任何一句话,不明白任何一个意思。

        “你有喜欢的人。”何醉月似乎很笃定。用的陈述句。

        他邵俊生直言直语,说起话也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想到什么事就做,他为所欲为,随心所欲,可却从没人知道他为何如此嚣张的让人嫉妒。

        他有什么资格?

        可他从不在学校做出格的事,痞的再厉害,除了说两句,一点用都没有。

        爱慕者有,嫉妒者有,痛恨者有。可不论怎样,他也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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