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搬出去已经三周了。
住处离学校不远，是间简洁利落的单人公寓，白墙木地板，整齐得像她整个人一样，没有多余sE彩，也没有杂物堆积，除了书本和她那台黑sE笔电。
&光落在窗沿，她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翻着数学论文，神情专注，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在那一页读完后，才缓缓伸手点开讯息。
【顾明姝：栖栖～你今天有好好吃饭吗？兔兔举手】
【顾明姝：我今天工作很累！趴地但我有想你一下下～】
【顾明姝：你快说你有没有想我一点点？猫猫抱抱】
沈栖望着那一串可Ai的表情包，看了很久，指尖轻点了几下，发出去的只有三个字——
【还行。】
然后她又低头，继续看她的论文，仿佛刚刚那一串撒娇，从未出现。
她的冷淡不是故意，只是不知该如何回应更贴近那人的热烈。她以为“还行”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温柔。
而这头，顾明姝拿着手机看着她的“还行”，沉默了几秒，还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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