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尧此次可谓是大伤元气,在床上休养了大半个月才渐渐地恢复,但却也不是完全的恢复,还仍旧有些虚弱。

        他这几日精神一好,便紧盯着嵇泫墨,不知道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男人好像不太愿意理他,特别是这几日。

        他还很虚弱的时候,男人对他是照顾有加,白天就在一旁小心的照顾着,夜里就把他紧紧抱在怀中,他还能隐隐感觉到男人的后怕。

        自从,他精神好了些,男人虽然还是小心的照顾着,却不怎么和他讲话,只要他眼睛去看男人,男人就直接无视掉。

        虽然,知道男人是要“惩罚”他,但心中却隐隐有些受伤,他戳了戳男人的手臂,语气诚恳道:“夫君,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嵇泫墨抿紧双唇,狠了狠心,不去回应。

        殷尧见状,心中一阵难受,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哭,这要放在现世,绝对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只因为是这个男人,才让他有这些情绪。

        他神色黯然的垂眸,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嵇泫墨见状,很快便忍不住,一把搂过小魂体紧紧的扣在怀中。

        良久,才道:“尧儿,可知吾心中所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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