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显然很不适应,但只是紧绷着肩,一声不吭。
你心情不好?
待黑羽停了动作,把毛巾拿回洗浴间离他远了点,他才开口。
黑发男子垂眸瞥过来:并不怎么了吗?
绝对是生气了吧?
直觉系的男孩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之前的习惯又让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紧绷着神经听着脚步声变小,又逐渐变大。
靠近了。
确实你的愈合能力真厉害。怎么重的烧伤,居然靠着自己挺过来了,还没有进一步恶化。
听到这句话,男孩差点炸起来。
他的「母亲」的那个男人,就赞叹过他的自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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