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闷闷地说:叔叔,我脑袋也疼。
裴临钧大惊,连忙松开他去摸脑袋,后脑勺鼓了一个大包,才一碰唐郁马上抖了一下。
我撞在柜子上的,是我自己用力撞的,没想到撞太疼了。
裴临钧给他喷了消炎消肿的药,眼眸中涌动着戾气,以为上次找那几个alpha收拾余应清就够了,还是轻了。
给唐郁都上好药后,裴临钧又让他吃点东西,但是唐郁胃口不好,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还是不饿。我想睡觉,有点累。唐郁恹恹地说。
那就先睡,我陪你睡着。裴临钧躺在他身边,把唐郁揽在怀中轻轻拍哄着。
唐郁往他身上贴了贴,迷迷糊糊地说:叔叔,腺体可以换回来吗?我用这个腺体不舒服。
温医生说可以,解决完这件事我们就去医院做检查。
没过十分钟就睡稳了。
裴临钧试了试他温热的额头,还在发热,今天又跑出去乱来,这身体怎么吃得消。
昨天才被迫发情,今天他会很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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