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裴临钧蜷缩着身体,用力按压着胃部,胃被刀子狠狠刮搅,瞬间爆出冷汗湿透了衣服和床单。
他抱着唐郁的枕头但是闻不到一点属于唐郁的气味。
唐唐......他沙哑着声音,晈紧泛白的薄唇。
叔叔又不吃饭,要肚子疼了。
唐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裴临钧紧闭着眼睛,不舍得睁开,胃里翻江倒海抽扯地疼着。
唐唐,再说一句好不好,我很想你。
想我干什么呀,我永远都比不过方遇啊。
裴临钧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翻身坐起来,盯着空荡荡地房间看,房间里没开灯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怎么能对着唐郁说那种话。
过往种种仔细一想,才知道他做得有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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