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嘴。裴临钧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把杯子放在他唇边,慢点喝,别呛到了。唐郁两手捧着杯子很快喝完,唇边还留着一圈水溃,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还要喝吗?裴临钧轻声问话,仿佛说一句重的都会吓到他。

        唐郁摇摇头,然后从他怀里离开,自己靠在床头,有些局促地攥紧被子,你没有走吗?

        我本来也不走。裴临钧的声音很沉。

        他看到唐郁后颈的纱布,又问:伤口疼不疼?想让我抱抱你吗?

        唐郁摇头,弯曲膝盖抱着腿,更显得小小一团,我只让叔叔抱。

        说完这句话后,唐郁更难过了,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睛,你知道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吗?

        裴临钧心脏没有来的一软,他转到唐郁面前对上他的眼睛,声音沉稳。

        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是你的家人,你也可以叫我叔叔。

        唐郁对上裴临钧期待的目光,动了动嘴,......裴、裴叔叔?

        本来是一个略显老气和生疏的称呼,可是从唐郁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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