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脑袋嗡嗡作响,他为什么不记得,怪不得小时候事情他总是不记得。

        怪不得他没有爸爸。

        都是被他害死的吗?

        唐郁!唐郁!蒋琬大声叫着唐郁的名字,你在哭什么?不要走神,不要乱想!腺体马上就能取出来了!

        唐郁早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满脑子都是那句,死的是你就好了!

        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锥子在用力砸凿,各种画面和记忆碎片搅碎乱飞。

        他闭上眼睛呼吸几次,浑身都在抖,不冷也不害怕,身体本能地抖动着。

        蒋琬不敢大意,直到全部剥离出唐郁的腺体后,看到上面触目惊心的伤痕,唐郁你的腺体受过伤?除了阻隔钉的一道长且深的伤口,还有很多碰撞和抠出的细碎伤口,腺体不比皮肤,疤痕很难消退。蒋琬甚至不忍心将这枚腺体从后颈的位置剥离出来。

        可已经到这一步了,不能让两个人都白白受罪!

        唐郁,你和我说话,你千万要保持清醒!别睡过去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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