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这才惊异的看了眼海媚这个女人,这个少妇明显跟郑一伦是有一腿的啊,刚才还以为是离婚了之类的,却没想到,居然有老公,而且就坐在她旁边,这当着老公的面跟郑一伦眉来眼去的,胆子够大啊!

        不过李轩再看一眼那个老张,就明白了,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略显局促,很显然是一个妻管严加老实人。

        接着,接二连三的人向他敬酒,很快郑一伦就喝嗨了,这时有人好奇道:“郑少,听说凡泽集团和亦荣在争西山盆地那块地啊,斗的不可开交。最近金陵的商业圈子,都在讨论这见事情,你怎么看?”

        这话一出,大家都静了下来,齐齐看向郑一伦。作为各个公司的中层骨干,大家都在金陵工作,对一丝风吹草动都清楚,怎么会不知道最近轰动的两头巨鳄之争。

        “徐亦荣可是原来的河东首富,现在又在中州根深蒂固了十几年的时间,是咱们省排前五的大富豪,凡泽集团能争过他?”有人质疑道。

        “呵,放心吧,凡泽集团后面就是金陵李家。”郑一伦喝的面红耳赤,闻言高深莫测的透露了一个‘秘密’,但李轩却敏锐从他眼中感觉到一丝轻蔑。

        大家也就随口一问,李家与徐家之争,离他们太远了。

        郑一伦连续喝酒,此时似乎有些上头了,满脸通红的指着李轩道:“李教授,我此生最看不得你们这些大学教授,假清高。老子当年就不想上学,我爸是谁啊?我为什么还需要努力,我能坐在凡泽集团大厦,每天爱去不去,就能够拿到年薪上百万的钱,你说你们,十年,能挣到这么多钱?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没错!”

        “郑少,你喝多了。”有人旁边劝道。

        “我没喝多,我这个人性子直,有话直说。那些教授学者啊,在大学里一个月拿几千的工资,看到外面的大老板赚钱,那真是眼都红了?有机会出来赚外快,那还不是死命往怀里捞钱。”

        郑一伦冷笑道:“可是我呢,我告诉你们,一个人的出身,就代表了他这辈子的成就,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是什么,我就是龙!而你们这些幸幸苦苦读书,一年赚不到一个七十平房子首付的知识分子,叫什么?就是老鼠!老鼠知道吗,就是钻洞的那个,哈哈哈!你看我,大专毕业,老子一年能拿几百万,啥也不用干,就像天上掉馅儿饼,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更不用说马上又有一大笔钱,拿到那笔钱,老子这辈子都吃穿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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