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上面,她总是很容易屈服。

        很快,她破罐破摔似的,开始替他撸动yjIng。这个东西不知道怎么的,还会越来越大的,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郎定河重重地喘气,有时绵长,有时短促,被他挡住,她看不见下面什么情况,还被他喘得面红耳赤。

        她的右手掌心有一道很深的纹路,那道疤痕,上下摩擦他yjIng的表面,和筋络交织得非常清晰。甚至有一些很特别的角度,她手心沿着他的yjIng左右旋转,那道痕能够完美嵌在他的筋络上,刺激得他T肌绷紧。

        “可以了吗?我手好酸。”

        银荔小小地抱怨了一声。

        他双腿大开,她站在他的腿间,连同翅膀一起被他搂住腰T圈在臂中。他的手还紧紧按在她的翅膀上,扣得她很不舒服。

        郎定河从她肩窝里抬头,搂着她的腰,让她双腿分开,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突然上身向后仰倒在床,让她坐在他坚实的腹肌上。

        银荔懵然趴在他腹肌上,yjIng坚挺地抵在她T后,他无声地仰起脖颈,有什么东西从她身后喷S,S脏了她的翅膀。

        她看不见后面,只感受到翅膀被S上了一GU接一GU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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