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银荔盘腿坐在床头,对没见过的景sE惊讶,她只知道直gg看着,不知该对苍茫冰山说什么。

        “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狼。”郎定河b了一下餐盘大小,“长大到两岁,才会化人。”

        银荔直gg的眼神调了回来,“也是灰白sE的尾巴吗?”

        郎定河:“……那个时候灰很多。”

        他已经很熟悉她的这个眼神了,无奈又熟练地甩出毛茸茸的大尾巴,自觉塞到她怀里,“总之,你需要些时间,慢慢来。”

        银荔养成了抱他尾巴的坏习惯,很有耐心地从最y的尾巴骨薅到尾巴尖尖,时不时把脸埋进去,用侧脸和鼻子蹭尾巴毛毛。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直觉他不会拒绝她,于是心安理得地上下其手。

        郎定河被她蹭了三天,定力已经稳步提升很多,至少不会动辄B0起,勉强能掌握B0起前的度。尾尖自发地拂扫她的脸颊,她兴高采烈地亲了大尾巴一大口,险些把毛嘴下来。

        银荔每次很有分寸地只蹭三分钟,三分钟一到就撒手,眼睛亮晶晶的。

        想m0她的头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抬起。想说可以继续,但似乎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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