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定河拇指稳定地推动针筒的活塞,将基因抑制剂注S入她病变的脊椎。看她终于醒来,他坚持推完整针,150毫升剂量,寻常剂量的十倍。

        银荔被扎得疼得龇牙咧嘴,趴在床上的身T向床头膝行几步逃离。

        郎定河无奈地伸出左手按在她赤条条的左背部上,“别动,还没有注S完。”

        一直不敢碰她,尤其避开翅膀部位,就是怕她应激。

        颇具压迫感的大掌一按下来,银荔果然激灵得一动不动,微弱地拱起腰任他扎。

        空了的针筒放在桌上,郎定河问她:“感觉怎么样?”

        银荔动了动肩胛骨,雪白的翅膀也跟着动,后背多了一个不怎么听使唤的器官,这陌生又古怪的感觉她只在很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次。那时候她爸爸还在,之后翅膀不见了,后来爸爸也没了。

        “刚刚注S的基因抑制剂,应该没这么快发挥药效。”这种基因型药物通常用于兽族压制兽形态,和狼族的发情期抑制剂有些微不同,更具有普适X。但郎定河并不确定,这种基因抑制对天使族是否能起同样的效果,对天使族实在知之甚少。

        实在太显眼了,这半翼翅膀,b全翼更突出。曾听地球时期有一件石雕艺术作品叫《断臂的维纳斯》,他始终不曾理解,今天却明白了。

        银荔的脊背皮下细微蠕动,远没有病变时蠕动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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