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荔终于动了动,侧过些许身子,整张脸都在皱,皱得像苦瓜,“我不舒服。”

        四肢僵y,在冒虚汗,脸sE苦哈哈的。

        郎定河没问她为什么对着垃圾桶不舒服,只是庆幸他今天因为想见她,恰好来了。他今天穿的是很正式的西服,立挺的白衬衫黑西装和发亮的尖头皮鞋,他高有两米,肩宽腿长,在她面前一站,完完全全能把她遮得不被旁人看见。

        他弯下腰,伸出双手,轻轻一使力就把她捞起来了,薄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纸。他长而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和腿弯,宽厚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按在她手臂和膝盖上,生怕手劲太大伤了她。

        她的肢T有不同程度的颤抖,后背抖得最厉害,他只能看出她的表情很不舒服,像一张被r0u成球又被展开的白纸。

        他不能判断她的情绪如何,因为她没有信息素,她不是,她只是一个对他而言无法接触到内心情绪的beta。

        假如她是alpha,他就能通过信息素的触角了解到她的情绪波动代表什么;如果她是omega,他不仅能通过信息素识别她的情绪,还能使用专属于之间的信息素安抚,让她慢慢镇静下来。

        但她偏偏是在他生理T系之外的beta。他甚至不知道引诱自己的气息究竟是什么味道。

        “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银荔抓住他的手臂,指尖软绵绵的,她现在身T的感觉使她陌生而恐惧,“我要回家。”

        她其实没有家的。公寓是温文尔的,她的妈妈爸爸走得早,人不在了也没给她留下什么,她还经常被其他人或者警察撵,居无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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