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只是忙了点。

        「……两位狐狸师兄,没被惩罚吧?」何焉问得心虚。

        申屠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何焉意会过来,顿时感到几分愧疚,垂下头默默啃起了手中的蒸饼。

        口感紮实,咬下去有点y,虽然没什麽味道,不过咀嚼久了会泛出细微甜味,还有GU特殊的香气。何焉边吃边轻轻晃着脑袋,瞧着还挺愉悦的样子。

        申屠砚略感讶异。明明是难以下咽的粗食,打小被金浆玉醴浇灌着长大的小炉鼎,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不晓得薛大哥现在在做什麽呢?」何焉小口咀嚼着,随口嘟哝道。

        申屠砚提醒道:「别太接近他。」

        何焉:「为什麽?」

        似乎觉得解释有点麻烦,申屠砚本打算忽略何焉,但被那双眼睛过分认真地盯着,最终只是幽幽地开口:「……感觉不对。」

        听师兄这麽说,何焉回以纳闷的表情。

        细想与薛羡恩短暂相处的印象,大概是对仙途异於常人的热忱,要说还有哪里奇怪……自师兄借用吕衫身T之後,好像薛羡恩对「吕衫」的态度变得十分冷漠,全然不曾过问其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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