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清露出伤心难过的神色来,满脸关切的看了赵太后一眼。
“太后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瞧瞧?”
赵太后看着李婉清脸上的神色不似作伪,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又下不去。
傅崇眼睁睁看着李婉清将赵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解气的同时,亦替李婉清捏了把汗。
“淑妃啊,你对母妃的孝心母妃都知道,母后这是陈年旧疾了,不必特特宣太医来的……”
傅崇这话一说出口,赵太后觉得自己的额头疼的更厉害了。
她倚着宁妃,无力的摆了摆手:“你们两个退下吧,留下宁妃在哀家身边伺候就够了……”
赵太后话音甫落,李婉清连连摇头。
“太后这话是何意?是嫌妾身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吗?太后身子不适,妾身若是不能在太后身边侍疾,这要是传了出去……妾身……妾身……”
眼瞧着李婉清还要继续往下说,赵太后立马开口拦住了她,生怕再从她口中听到让自己病情加重的话来。
“哀家知道你的心意,既然你有心,那你去替哀家熬燕窝粥吧……”
不过是要将她打发走,多得是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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