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斗蛊。
后者则是斗法。
我直视前方，他目光依旧锋利，异常地平稳，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他的表情稳定，手上任何一个动作，都没有露出破绽。
雪越来越大，渐渐地挡住我与那人的视线。
“我听说虫王，有一条先天神虫，对不对？”那人并不急，而是礼貌地说。
“哈哈，你消息果然灵通。我体内的确有一条先天神虫！”我笑着说。
“是冥王告诉我，他之所以让你去盗虫，就是因为你体内有先天神虫！”那人笑着说，声音忽然提高，“那么，你控制住了先天神虫了没？”
他的问题很尖锐。
因为雪下得太大，他往前面走了两步，借以近距离观察我的反应。
“早就可以控制！我与它成为好朋友了！”我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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