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没那样认为。难道金总忘记了,那天在伊士东酒店,半边儿脑袋的手腕是怎么受伤的?”

        金铃再吃了一惊,也许是想到了什么,持枪的手突然耷拉了下来。

        或许是她真的记起了那天的场景:当时可谓是千钧一发,半边儿脑袋用手枪指着我,正得意间,我用一张小小的扑克牌,率先击中了他的手腕,便得枪支落地,半边儿脑袋捂手呻吟。

        金铃似是再思索片刻,尝试露出了一丝笑容,道:“赵队长,我决定了,卖给你一个人情。人,你现在可以带走了!”

        此言一出,令陈加南等人瞬间惊呆了!

        当然,也令我感到了震惊。

        陈加南问金铃道:“金总,就这么放了他?”

        金铃皱眉道:“我实在找不到伤他的理由。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金铃说了一句极为深奥的话,令众位内保兄弟们意会良久。

        我觉得金铃此言并非虚假。其实就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即使我身手再好,也难逃炫酷,对方人多势众,金铃又有私枪,十几个人围在门口,我纵有翅膀,也难穿越重围。

        金铃,的确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她的举动,令人摸不着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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