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简提笔写了张纸条,故意写的又快又乱,勉强能看出来字的样子,直接让他办一些事。
林可及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不管是教书育人的时候还是后来在军营他都从来没有过这么晚还没起床,这还是头一次。
他的额头湿漉漉,已经被冷汗打湿了,秀气的眼睛猛地睁开,凌厉的目光扫视一周,才有些懵的回过神来,是......梦吗?
不可能,梦不可能这么清晰和完整,甚至现在想起来仍然有很深的代入感。
所以他是重生了?
想到晚上的聚会,林可及不由冷笑,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他林可及自认待他不薄,同窗好友也大多是良善之人,城中百姓百姓又何其无辜,可是顾之简既然能做出此等恶事,他必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现在......他提笔写下几行字,唤了书童给顾之简送过去:就说我病了,改日再约。
书童出去不久就会来了,手里非但没把纸条送过去,反倒多了一张。
他鬼鬼祟祟的跑进里屋,对林可及说道:公子,你猜我看见了谁?
顾家的小厮!他自问自答,这书童正是活泼伶俐的年纪,此刻神神秘秘的捂着嘴,公子你再猜我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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