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倒不用和弗纳尔说,他只是越来越努力,越来越拼。

        他明明在知道自己是顾之简的试药人之后就该大闹一场,可是他又想能拖一天是一天。

        顾之简两天后又来看方可及,方可及正在训练。

        看见顾之简时,神色一凝,心中冷笑:这么久才来一次,他以前竟然还会以为对方只是太忙了才不来看他的,想到那些杂志,他唇角抿着,恐怕是忙着看大名鼎鼎的贝克艾萨克的杂志吧。

        他伸手想扯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到一半又赌气的停下来,反正顾之简也不喜欢,他再也不给他看自己帅气的身姿了。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刻意纠正自己的动作,故意用一种更困难但是也更好看的姿势来实现目的,越这么干,他就越郁闷。

        他忍不住想:自己这样难道不如艾萨克帅吗?

        他其实也挺好的,以前在他们巷子里,没少有小姑娘给他送东西,但是他自觉不能占人家便宜,都给拒绝了,他其实还挺帅的,他看着自己在屏幕上反射的身影心中郁气难平。

        顾之简最近是真的忙,一方面他要处理于晓约那边的事,另一方面,他又要在实验室里和那群科学家讨论这种药物在动物身上的反应之所以这么强,是因为激发了它们的狂怒情绪,还是提高了它们的精神力。

        好不容易昨天讨论出了结果,决定再找些白鼠实验再做观察,今天他就来看方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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