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简摸了摸空空的口袋不了。
穷猫没有手机。
既然被拒绝了,很明显对方没有这个意思,陆可及突然觉得自己这件长袖的领口有些紧,让他喘不过气,但即使难受也强撑着微笑着告别。
他告诉自己,感情之事不能强求,既然对方无意,那就应该当个可以打招呼的陌生人,努力把这段短暂又荒唐的一见钟情放下。
陆可及暗暗告诫自己,但是这种告诫到第二天下午就破功了。
那个初秋阳光下站着的白衫少年,正在门口灿烂的笑着朝他打招呼:可及,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刹那间,暮昼耀眼,霞粉混沌,他,心跳如鼓。
陆可及有些不安的看向钟表,已经晚上七点了,顾之简没有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书中整整齐齐夹着两张电影票。
明明这几天顾之简每天都会来找他吃饭,一开始是他付钱,后来顾之简也会结账,吃饭时间也不一定,有时候是早晨,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下午,每次吃饭都要讨论一个问题,要不要给简大爷做绝育。
这个少年对于这只从未见过的猫的绝育问题意外的坚持,让陆可及对简大爷的绝育的事情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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