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赶回来,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在苦涩绝望中还有一点儿期盼。

        可是当他看到顾之简的笑容时,他的那点子期盼就彻底没有了。

        顾之简没有等到回答,但看着他表情越来越冷,脸色越来越苍白,就知道这位爷又脑补了。

        他想了想,还是先装作先没事发生的样子,等待他接下来的怒火,顺势告个白。

        令他惊讶的是,宋阙根本没有怒气冲冲的质问他,甚至连提有刺客进来这件事都没有。

        他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放缓的步子,走到案桌上继续批他的奏章。

        这并未让顾之简松一口气,他突然有点儿心疼,心疼这样不过问就对自己全盘否定的宋阙。

        顾之简觉得他应该主动出击,自己再不表白就要难受死了。

        但是从哪儿开头呢?

        要不也作一首藏头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