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挂孝都是德高望重的亲戚朋友,把黑布挂在死者家族长子身上,示意让他忘记悲痛,重新振作起来。
所以一个家族举行葬礼也是对自己人脉的一种考验。
黄广启示意华凯不用送他,二叔华子砌给他胳膊绑上白布,就有家丁带着他向村里走去。
黄广启进了主院,这里是待会儿葬礼的举行点,厨子已经在为中午宴席做准备,进入主院西房,这里就没了过白事儿的气氛,他看见华凯的奶奶和两名侍女在偏屋,华邢在主屋椅子上坐着。
“邢叔!”
黄广启今年五十多岁,比华邢小十岁,但谁让他把妹妹嫁给了人家的儿子,就只能比人低一辈了。
“坐吧!”华邢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说到。
“听说你经脉受损严重,差点丧命,我怎么看你都比我过的还好,看起来比我还年轻。”虽然华邢带着帽子挡住了头发,但黄广启还是发现他的变化。
“经脉受损是真的,差点死了也是真的,不过因祸得福……”
“你突破了?”黄广启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怎么能不知道进入练气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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