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爬满绿藤的土墙,高高的麦草垛,晾衣杆上的衣裳,房梁上的梅子酒,似乎和着那些度过的岁月,一起化为泥土沉在瓦砾下。
卢茸突然就难过起来,抿着嘴一声不吭。
财爷也看着那儿,片刻后开口唤道:茸茸。
嗯。
财爷摸了摸他的头:咱们在镇上有房,也带小院儿,要是现在种上一棵树苗,几年后就长大了,咱爷俩还在树下吃饭。
卢茸在袖子上蹭掉眼泪:那镇上有梅子酒吗?
有,爷爷给你做,味道就和咱屋梁上的一模一样。
可是镇上还能骑猪吗?
财爷道:你别老想着骑猪,那些猪被你们骑得都不长膘只长架了。
卢茸转过身,将脸埋在财爷怀里,瓮声瓮气地问:村上的电话我可以带走吗?我怕哥哥打电话来找不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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