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就再挪回来。
真碍事啊。
“魏清越。”江渡连名带姓喊了他一句,“你能不能先去沙发上坐着?”
“不能。”他含笑看她。
“你原来这么幼稚。”江渡叹口气。
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完工,她告诉他,每一样都放在了哪里。
魏清越心不在焉地扫视一遍,说:“你知道就行了。”
但转瞬很有兴致地问她:“你这么贤惠啊?我怎么记得,你连衣服都漂洗不干净,全是洗衣粉印子。”
都猴年马月的事了,当然,她现在还是洗不动,江渡不太好意思如实说:“我不算贤惠吧,饭都做不好,这是缺点。不过我比较喜欢整理家,尤其现在,我们租的房子空间不大,更要搞好收纳,优点缺点一半一半。”
她说完,有点害羞,吞吞吐吐问:“你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饭?外公做你的饭了。”
魏清越当然要,他让她等自己十分钟,冲澡,换衣服,镜子被水雾弄的照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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