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剪指甲好不好?”魏清越问她,他身上有一点也不美观的疤痕,遍布在紧致的肌肉上。江渡说好,在他肩上那块疤上轻轻亲了一下,脸又热又红。
魏清越摸摸她的脸,然后下床,找出指甲刀,开始给江渡剪指甲。
她的手像没长骨头,颜色像上好瓷器,和身体一样,魏清越一直都惊讶于她的白,一个人,可以生的这么白,但此刻却像颗香甜的水蜜桃。
半月形的指甲屑掉落,他动作小心翼翼,不忘问她:“我剪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好像。”江渡低着头,两侧全是如云般蓬松的头发,笑意深藏,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脸。
魏清越不信:“胡说,我这哪里剪的不好了?”他把她手摊开放在自己掌心上,大拇指一捏,扬高了,对着灯光,“只有这么漂亮了,换个人都给你剪不出这么完美的弧度。”
江渡脸还是很红很红,她小声说:“你一直这么自恋的呀?”
魏清越不屑笑一声:“我这怎么能叫自恋呢?客观事实而已,我想做什么都能做好。”
“那你创业公司怎么还倒闭了呢?”江渡继续小声说。
魏清越一脸云淡风轻:“高价卖身,不是每个人都值这个价钱的。”
江渡目光轻轻往旁边被子上一落,她说:“哦,你这么值钱的,我没什么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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