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迪鸟挂件把掌心硌出很深很深的印记。
今天的世界和昨天的世界没什么不一样,一样的阳光,一样的高楼,一样的城市天际线。
只有他,不在正确的时间序列里。
魏清越忽然从床上跑下来,他拉开床头柜,那里,空无一物,没有纸巾,更没有纸巾包裹的指甲屑,粉红的,半月型的,可爱的指甲屑。
他不相信,把整个抽屉抽出,拿到阳光下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丢掉抽屉,又跑到玄关,鞋柜那里,放着一双吊牌没剪,从没有过穿着痕迹的女士拖鞋,鹅黄色的拖鞋。
手表静静躺在客厅的茶几上,准确地,旁若无人地走着。
他沉默地拿起它,看了看时间。
忽然,他发疯了一样又重新跑回卧室,拉开所有的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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