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来吊唁的人都走了。我房间里除了吃饱喝足回来的败邪小老头儿,并没有别人。我怀着一丝希望问他:“败邪,老鬼来过了么?”
他摇头:“没有啊……怎的了?小娘娘做梦梦见了?您要是实在想阎君了,小的去告诉阎君?”
我急忙说道:“没有,不用了,让他去忙吧……”
他耸了耸肩:“您就算是让小的去,小的也不太敢呢。毕竟阎君不让您随便出门儿的,您倒好,出来一天多没回去,小的这么惯着您,是冒着被砍头的风险……”
我苦笑:“我知道你惯着我……感觉你像我爷爷呢……”
他一脸惊恐:“使不得使不得……小的怎么能像您爷爷呢?那不是乱了尊卑吗?这话您可不能再说了……”
我被他逗得大笑起来:“我只是这样形容而已啊,你为什么那么怕?又没别人听见……”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小腹传来的一阵抽痛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小心翼翼的轻抚着腹部:“别闹……乖……妈妈可经不起你折腾……”
败邪小老头儿也吓到了:“没事儿吧小娘娘?小阎君又闹腾了?”
我点了点头:“嗯,疼了一下,不过没事儿,现在好了。我出去看看袁老师那边怎么样了,今天翁月青该上路了,希望她能好好的走完这一程,别出什么幺蛾子了。”
败邪小老头儿把我从床上扶了下来,到了楼下的时候,翁百川家的人都在,包括那个何驰。他跟翁月青领证了,也算是一家人了,这时候理应在。
袁老师已经让人把翁月青的棺材换了个新的,之前那个被她自己给搞坏了,不能将就着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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