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着怪他:“不怪你,没事,可能……这就是命吧,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谢谢你帮我守灵啦,你要是害怕袁老师,那就先走吧,没事儿。”

        败邪小老头儿怒目圆睁:“谁……谁谁怕他了?!我败邪怕过谁啊……!”

        我……

        那么明显的事情,他还狡辩啥?我没好意思再打击他。

        第二天的时候陆陆续续的有村里的人来给我爷爷上香,我爷爷在生前人缘还是挺不错的,周围的村子基本都会来人。

        我们这边有老者逝世会办白事,办白事的时候会摆宴席,是这么个习俗,而且只在晚上摆宴席。为我爷爷做法事的是袁老师。

        别人来上香的时候我跟家里人都站在两侧,面对别人安慰的话语,我奶奶也只是客气的点点头,脸色苍白,连话都不想说。

        在上香的人中我注意到了一个人,就是之前我爷爷处理石头坟时那几个做坏事儿的年轻人中的一个,上回到我家来还盯着我看来着。

        他在上香的时候眼神还是往我身上飘,我有些不高兴,以前也就算了,这是我爷爷的灵堂,他那么盯着我看,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要不是不能随便离开,我真想转身就走。

        等晚上客人都走了之后,我帮着奶奶在厨房收拾碗筷,摆了十几桌的宴席,够忙活一阵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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