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宁和冥荼成婚那天,祈佑才醒了过来,这些天我一直都在他的床前寸步不离,他醒来之后只是空洞的睁着眼,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说话,我看了心里害怕,轻声问道:“祈佑,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了?”

        他半晌都没有任何回应,我皱眉伸手去摸他的脸,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枫叙呢?”

        我心一颤:“祈佑,先别担心这个,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的,交给我们来……”他坐起了身,顿时皱起了眉,脸色有些煞白,他被伤到了右边胸口,多半是伤口又痛了。

        “枫叙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等他缓过来,依旧是问我枫叙的事。

        我强忍着心里的酸楚没有表露出一丝痛苦,我想告诉他,这件事情没他想的那么严重,他大可不必为此担心和自责,哪怕实际上很严重……

        “他只是被抓走了,我们也一直在查神秘人的踪迹,你先养伤,现在醒了,就去长生池吧,等伤势好了再说。”我说话的时候语气尽量的平缓。

        他听完之后脸色还是变了,眼里是无尽的自责和悲伤:“都怪我没用……连枫叙都保护不了!”

        我没去问他当时是什么情况,现在问对他无疑是雪上加霜。我从来没把这件事的责任归于他的身上,我了解他,相信他也尽全力的去保护枫叙了。

        “不能怪你,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不要去自责,会好起来的。”

        我试图给他一些安慰,但是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我的安慰也变得有些苍白无力。他们都是我儿子,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枫叙被掳走,生死未卜,祈佑能从昏迷中醒来,我已经谢天谢地了,人生告诉我,好事也不可多贪,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枫叙还活着。

        祈佑伤势还没痊愈,也不乖乖的在长生池,而是比以往都认真的待在阎王殿处理阴间的事物,同时也在闲暇时候去寻找枫叙的踪迹,一切亲力亲为。

        他表面看上去冷峻,实际原本是外冷内热,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笑过,跟死鬼越发的像了,阴间上下的气氛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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