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安的样子,让我更加疑惑了。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凑近了去看他的眉心。他的刘海有些长,基本遮住了额头,我鬼使神差的撩起了他的刘海,看到一缕黑烟萦绕。大概是因为撞邪的人最明显的就是额头的特征,所以我也习惯了看人第一眼不是看脸,而是看人的额头。

        他怔怔的问我:“怎么了?”

        这不是我刚才问他的吗?

        我直接打开天窗说亮化:“浴室根本没有出问题,你是从你自己房间过来找我的,你看上去很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他垂下了眼睑:“没事……麻烦你了。”说完他就转身回房了。

        我也没逼着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其实吧,有的人不一定会把困扰自己的东西说出来,那是别人的隐私。

        第二天一早,柯从云竟然挨个儿敲门叫起来吃早餐。我打着呵欠走到客厅,她竟然破天荒的起这么早还去买了早餐回来。

        陈曦也从房间出来了,只是精神状态很不好,我怀疑他昨晚一夜没睡。

        柯从云很热情的喊陈曦吃早餐,陈曦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不吃。”

        我有本来也想说我不吃的,陈曦先说了,我要是说我不吃,柯从云得多尴尬啊,一般她都是睡到中午起来的,今天起了个大早,还费力不讨好。

        “怎么不吃啊?不吃早餐对胃不好。”柯从云断了一盘蒸饺和一小碟酱料走过去递给了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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