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现在还是一条大鱼的样子,每天在忘川河里玩得不亦乐乎,它唯一记得的……只有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突然张嘴吐出了水来,我顿时变成了落汤鸡:“你……不带这么玩儿的……”
“唉?沈鸢?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头一看,是怜儿。许久都没见到她了,她看上去神采奕奕的,想必寮东莱对她不错,这些年她也过得很是滋润。
我笑着说道:“没事儿出来透透气。”
她走到我旁边坐下:“这条大鱼真好看,是你养的么?”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解释:“寮东莱对你不错吧?”
她有些娇羞的垂下了头:“嗯……”
我小声问道:“你们有孩子了么?”
她摇头:“还没呢……正想请教你,怎么那么能耐一下子生了俩,我……我……这些年都不曾怀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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