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玲也有些犹豫了,朝我投来了乞求的神色:“那……白灵……”
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我沉着脸不说话,要是打开这个什么阵法就能让他们师父回来的话,于情于理我该帮,只是华千洛的警告我也不能忽略掉。见我这样,枫玲说道:“再试一次,求你了,如果还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行,这样我也能接受,不然就像枫岚说的,他们是抱着目的来的,要是到最后什么都没做的话,那枫肖也就白死了。
看在枫肖的份上,我妥协了,就像刚才那样,再一次就好,这样我也能问心无愧,要是还没作用,那也不能怪我了,对于枫岚,我还是有戒心的。
我解开了手腕上的纱布,伤口不深,已经没有流血了,伤口周围的血液也已经凝固。我没办法,只能再割了条口子。流血量并不大,我想着等伤口流不出血了,也就差不多了。
枫岚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脚下的圆形图案,似乎很期待什么似的。让我奇怪的是,我手腕上的伤口本来割得并不深,可是血流了许久都还流个不停,反而有越流越多的趋势!
我发现不对劲之后就想收手,可是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我有些错愕的看向了枫岚,他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密集的汗珠:“我也发现不对劲了,可我动不了,你也一样?”
我顿时觉得大事不妙,事情还是发展到了我无法控制的局面,我不该对华千洛的忠告半听不听,我应该一直坚守的。
枫玲似乎没有异常,她还能动弹。发现我跟枫岚的不对劲之后,她就开始过来拉扯我们:“你们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不管她怎么拽,我跟枫岚的身体还是没办法移动半分,此刻我手上的伤口流血量已经从一滴一滴变成了一股小的血流,就像打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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