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面随口答道:“该怎样就怎样,看在过去他们献祭的份上,我保他们无病无灾,但是现在,他们该来的宿命还是会来,加上过去沉淀的那些,恐怕会如这暴风雨一般来得更强烈些,仅此而已。”
还仅此而已,我已经猜到了,那些村民的下场不会太好。过去沉淀的就代表之前他们该承受的都被暂时搁置了,而现在,会一股脑的都涌上去。说到底,千洛过去的庇佑也只是把本该降临在村民身上的灾难搁置而已,只是暂时的。
看他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实际上要严重得多。
进了山洞之后我觉得很冷,身上衣服早就湿透了,我现在不想安静下来,安静下来只会冷得更明显,本来不想跟他说太多话,但是眼前也就只有他一人而已。我眼睛看向四周,哪怕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那以后村民都不用给你献祭了?你祸害那些女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他许久都没吱声,走到山洞深处,才有烛火亮起来,倒是给我多了一丝温暖的安慰,哪怕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作用。
“不该问的别问,早知道你话这么多,就应该先把你舌头给割下来。”
我闭上了嘴,在心里咒骂了他两句,他的话让我想到了花二娘的死状,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多想。
路过画卷的那一段儿路的时候,画卷看上去还是那么渗人,只是画卷里的魂魄很安静。我不想多看,只顾低着头跟着他走,反正我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想怎么处置都随便,把我带来这里,肯定也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我一头撞在了他背上。还好撞到的只是额头,我皱着眉后退了两步,看向他时,才发现他已经转过身,有些不悦的盯着我。
他该不会小气到被撞一下就发飙吧?我也很疼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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