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三分凄凉,七分怨怼,像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妻子埋怨自己的丈夫不来看自己。
他仗着自己的身高,整个人靠在曲笛的背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灼人的热度透过一层层的布料传递到曲笛的背上。
你是不是长高了些?舒逸忽然问道。
有吗?曲笛踮了踮脚。
之前我抱着你还得弯一下腰,现在倒是能直直地站着了。
曲笛小小个的,抱在怀里正好。
咱家的小孩长大了啊
谁是你家小孩。
两人就这样站着,也不说话,两人交换着体温,曲笛也放松地靠在他的怀里。
好像没那么冷了,连手都暖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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